三天三夜
处于感情过质期的果 果真毅然、决然、孑然空降到海边,凝滞三天。如约而至的相聚令我依然有些始料不及,大喜,差点就像奥运病人喜极而泣。大限前夜,我诚惶诚恐,失眠,愉快地哼起田震的当家名曲:野百合也有今天。
四年不见,没发现沧海桑田,只是我欲壑难填。乡音未改,眼前的问题熟女,轮廓愈加分明,几分神似希腊红颜。这位“双非”(非发小、非妻小)女青年,曾经百度令我魂牵梦萦、魂不守舍、魂飞天外、魂飞魄散,而今,我蓄谋已久的春秋大酒,又被她飘零的心、褪色的情惊着,化作乌有。
她说过来看海,我疑心她要从海里捞回自己的内在。果真这样?我真佩服丫敢和大海叫板,我不会游泳不会潜水,一直都没这个胆。相聚的情节毋庸多言,肥皂剧强势上演。宾主双方围绕不着边际的话题讨论得游刃有余,腻了三天三夜。
临别,人赠我仨字:“你好烦”。我心里真不一般的烦,发乎情止于非礼,三天三夜,一点也不欧耶。
“三天三夜”